行月喝了一口咖啡,表示理解,“有些应酬就是挺烦人的。”
“你呢,要推开应酬的时候找什么借口?”
“没有推不开的应酬,我从一开始就拒绝,之后就很清闲了。”
他三年前刚被系统安排到这家医院的时候,也被大家频繁邀请去团建聚餐,npc们总会在繁忙的牛马生活中哄自己嚼一点高级草料,宿醉一晚后再匆匆忙忙起床继续当牛马。
他又不会在医院和他们做一辈子的同事,也向来没什么归属感,推拒几次,大家就对自己敬而远之了。
对面沉默片刻,问:“对,你一向不在意这些。”
“分人吧,”沈行月终于把视线从杂志上移开,他看了眼手机屏,说,“你要是约我,我说不定就出来了。”
闻彻安静了几秒,说:“刚刚风大,你说了什么?”
沈行月重复说了一遍。
下一秒,闻彻轻轻敲了敲透明落地窗。 “叩——叩——”
沈行月惊讶抬头。
酒店和商务大楼离得很近,一通电话的时间,闻彻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
手里还拿着一盒子各色糕点,和西装革履的闻总形象十分割裂。
他隔着一层玻璃和沈行月对视,眼里有笑意,耳机里的男声低沉醇厚,
说:“刚刚的话我录下来了,你可不能反悔。”
“那么现在,沈先生可以陪我去海边散步吗?”
第44章 hone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