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别的npc。
是闻彻的话,好像、也许……不是很糟糕。
尽管他暂时找不出来理由,但他不太想找祁明去要失忆卡。
——
闻彻坐近了点,手背抵着他的额头感受温度:“哪里不舒服,怎么无精打采的?”
沈行月摇摇头,说:“昨天那个小孩抓到了吗?”
闻彻笑意淡了一些:“嗯,已经让他们在审了。”
g港的这笔单子很重要,无数双眼睛在盯着。药是针对他的,想让他失态出丑,然后从他手中抢走这笔单子,但他只喝了一口,效果很弱。
沈行月却替自己受了这场罪。
闻彻在没结婚之前还觉得生意场上的厮杀很有趣,但结婚之后,已经把工作重心转移到了家庭上,他现在经营的一切,不过是为了能给爱人一个无坚不摧的堡垒,能庇佑他平安。
对付他可以,但沈行月是他绝不可撼动的底线。
因此这件事,闻彻是真的达到了暴怒的顶点。
但他表面上没显现出分毫:“下午我去处理这件事,你在酒店好好休息。”
话说完,他好像想起来了什么似的,低头去翻一旁的背包。
沈行月毫无危机感的随着他的动作看过去。
然后眼睁睁的看着闻彻掏出他的眼镜盒。
沈行月:! 他唰的坐直了,然后忽然反应过来自己的人设,慌忙别开了视线。
车内寂静,闻彻的声音格外清晰:“酒店和家里不一样,别被家具撞到,戴上眼镜吧。”
“……”
沈行月负隅顽抗,装傻充愣:“你说什么?”
闻彻捏着他的下巴尖,把他的脸别过来。
随后拿出眼镜细致妥帖的给他带上,指腹轻蹭了一下沈行月五彩缤纷的脸颊。
甚至都到了这一刻,沈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