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折磨,他别过脸看着车外想。
——
救护车赶来的时候,闻彻已经帮沈行月弄过两轮了,基本上药效就要散了。
他把沈行月抱到姗姗来迟的救护车上,听着一旁的医护语气淡定的说:“早知道就再晚一点来了。”
闻彻冷冰冰的扫了他一眼:“你说什么。”
他的声音太冷,医护被吓了一跳。 面前的年轻男人领口略乱,领带不翼而飞,看着狼狈的很,但是他看人的眼神完全是上位者审视蝼蚁的冰冷气息。
医护瞬间后退了几步,他觉得丢面,又色厉内荏的说:“本来你们夫夫俩就能解决的事,还兴师动众的叫救护车,占用资源,还不让说了?”
闻彻彻底沉了脸,他从来不是好相与的人,他往前走了一步,垂眼盯着他:“你……”
“闻彻。”
闻彻声音一顿,瞬间转身,几步迈进救护车。
“清醒了?”他轻轻拨开沈行月额头碎发,看着他的眼睛问。
沈行月点点头,光是喊出声就已经耗尽了他的力气,很快又陷入昏睡。
闻彻没再和任何人交流,他沉默的握着沈行月的手腕,一路陪着到了急诊。
监测报告出来的很快,人没事,药效还剩一点没散尽,但由于沈行月一个月前刚刚出过车祸,气血两亏,不能再让闻彻帮忙了。
闻彻指尖动了动,如释重负,却夹杂着遗憾。
“待会患者醒来,让他多饮水,稀释毒素促进排尿,今晚留院观察一晚,明天就可以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