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关系,他尊重伴侣的工作。
……
操。
闻彻阴着脸把抽屉全部拉开, 里面的零散东西划拉一声颠了出来,没有打火机。
几个零碎东西掉到地板上, 刺眼睛。
闻彻深吸一口气, 压着火气蹲下来一个一个捡, 他动作很慢,往上撸起的袖子下露出青筋蜿蜒的手臂,硬的像铁。
掉出来的是一枚印章,闻彻盯着黑漆漆的印章看了几秒, 抓起来时指尖用力到泛白。
大概是一年前的事情了, 沈行月去外地学习, 要走一个星期。
第一天,没有消息。
第二天, 没有消息。
第三天,闻彻忍不住了, 他趁着开会的间隙拉上办公室的百叶窗,垂目拨通了沈行月的电话。
“喂,闻彻?怎么了?”
“学习顺利吗, 云姨说想你了。”
“一切顺利,我刚刚听完讲座,来这里的景点转转……哎这里有卖纪念品的,闻总你要吗?我给你捎一个。”
“好, 都有什么纪念品?”
“扇子,手串,冰箱贴……给闻总买个印章吧,刻一个‘祝你暴富’怎么样?”
闻彻不由自主的笑了一声,他好像能想象到青年晒着异地的阳光,轻快的挤在人群里对着纪念品挑挑拣拣的模样。
他把手机贴近了,对着苍白的百叶窗轻轻的说:“还是祝我……得偿所愿吧。其他的我都不在乎了。”
对面的青年也笑了,他那边人声嘈杂,他提高了声音说:“好,祝闻总得偿所愿!”
得偿所愿。
得偿所愿…… 闻彻单手拨开印章盖子,往手心压了一下,他看着手心的红字,慢慢把手攥紧了。
他转身往楼下走。
他的愿望在楼下,他要去把沈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