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等顾珩之下午问起来的时候,沈少言才一拍脑袋:“还好你提醒我了,我差点忘了。”
顾珩之已经做好了造型,他穿着一身白色的定制西装,气质矜贵优雅,整个人如同油画中走出来一般,面容英俊深邃,他脚边放着一大捧红玫瑰,是特意定好用来表白的,一共九十九朵,花瓣新鲜欲滴,一朵朵盛开得十分灿烂热烈。
闻言,他皱了皱眉,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我来打吧。”
他拨通了季临雪的电话,一秒,两秒,没有听到预想中的清亮声音,只有对方手机已关机的提示。
沈少言在旁边眼巴巴地等着,看见他瞬间变得黑沉的脸色,连忙问:“怎么了?”
顾珩之放下手机,眸中弥漫着化不开的墨色:“你说他早上去了哪里?”
沈少言被他的样子吓了一跳,几乎是下意识地回答:“医院,他去看白奶奶了。”
顾珩之直接打了白初棠的电话,白初棠很快就接了起来,一句珩之哥还没说出口,就听电话那头语气急促:“季临雪在不在医院?”
白初棠没有多想:“不在,临雪哥刚走。”
顾珩之语气冷沉:“他去了哪里?”
他完全没有掩饰自己的情绪,冷漠强势本来就是他的本性,但季临雪喜欢他戴上面具的样子,所以他变得温和、善良,就连报复那几个畜生,都只敢背地里悄悄地做。
他最怕的就是季临雪发现他原本的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