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抽走遥控器放到一边,顾不上再去管无人‖机,近乎野蛮的侵占着怀里柔软的身子。
而半空中的无人‖机失去控制,直直坠落地面。
……
江岫再度睁开眼,谢长观正搂抱着他,在书房处理线上的工作。
“老婆。”察觉到江岫苏醒,谢长观停下工作,低头吻他发红的唇角:“一会儿我们回京市,找广医生做手术。”
什么手术?
江岫眸子湿漉漉的,红唇半张,短促的喘着气。他之前喝醉酒,神智迷迷糊糊的,对于醉酒期间发生的事,都记不太清。
谢长观低声解释原委,长指微曲,指腹从江岫的左额角拂过,低头在他深红的疤痕上吻了吻:“这是最后一次手术。”
从此之后,江岫全身不再有一丝疤痕,他也不会再让少年受到一丁点儿伤害。
江岫的脑袋还有些迷蒙,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蝶翼似的眼睫颤动两下,乖顺的靠着谢长观,轻轻点了点头。
谢长观愉悦的微勾嘴角,又凑过脸,在他的唇上亲了亲。
江岫轻喘一下,微偏头躲闪,泛粉指尖拉了拉谢长观的袖子,指着地面,示意谢长观放他下去。
谢长观故意曲解他的意思,轻哄着江岫:“怎么,老婆觉得无聊吗?”
不是。
江岫微不可察的摇摇头,黑软发丝拂过腮颊,他只是想出去——前几次被迫陪着谢长观办公的场景历历在目,他如坐针毡,总觉得谢长观又要欺负他。
江岫微分开口唇,想要说话,谢长观先一步开口道:“我做了个小游戏,老婆要不要玩一玩?”
小游戏?
这大半年来,江岫对于昭卓自是多少有些了解,在昭卓旗下有游戏公司,难道是最近开发的什么新游戏吗?
江岫的心里生出一些好奇,他眨动眼睫,发哑的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