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最后一次。”
江岫耳朵一烫,在他意识模糊期间,不知被谢长观这样叫过多少次,但在他清醒的时候听到,他还是很害羞。
江岫的脸转了过去,只有一个侧颜留给谢长观看。谢长观抬手转过他的脸,薄唇狠狠覆了上去。
又是几个小时的厮磨。
江岫的神智再度恢复清醒,他被谢长观抱着,坐在车的后座里。
这是要去哪里?
江岫眉尖微蹙,从车窗外收回视线,又在看清楚近在咫尺的男人时,微微一愣。
谢长观西装革履,发丝精细,左侧的胸口还别着一簇花型装饰,好似要去参加什么很重要的仪式。
“老婆。”察觉到他醒来,男人低下头,亲昵地用高挺鼻梁碰他的鼻尖,西装宽领上面的金色繁复花纹反光,晃进江岫的眼睛里。
江岫本能侧脸躲闪,余光却不经意看到他自己身上的服装。
也是一套小西装,但是是白色的,细领,右胸口别着一簇与谢长观一样的花型配饰。小西装领子上没有纹络,但是从左肩一直右侧的下衣摆,有着与谢长观西装领上相同的金色纹络。
大片大片的蜿蜒,衬着江岫稠丽的脸蛋,愈发的明艳动人。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两套西装是一对。
谢长观帮他换上的吗?
他们要去干什么?
看出少年的疑惑,谢长观曲着指腹,在江岫的脸上轻蹭一下,声音里满带着哄的意思:“还有二十分钟左右就到,再休息一会儿?”
不了。
江岫轻摇脑袋,他睡不着。
二十来分钟。
黑色林肯稳稳停在一栋教堂式建筑楼前,建筑楼四周摆满鲜花,铺地的软厚红毯,一路从门口往里面延伸。
“老婆。”谢长观俯低身,向江岫伸过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