倦的闭上双眼,神识彻底陷入迷离的深渊。
汗湿的发丝贴着他潮红的脸颊,红肿的唇瓣张开着,急促的喘着气,周身白皙的肌肤布满令人疯狂的痕迹。
看的谢长观双眼发直,忍不住在他唇上啄吻。
江岫的大脑昏沉,没有半点感知,谢长观抱他去浴室清洗的时候,他的肚子还很明显的鼓撑着。
从浴室里出来,谢长观调小吹风风档,为江岫吹干头发,拥着他一同入眠。
—
谢长观的神经还处在兴奋中,并没有睡几个小时,他就精神奕奕醒过来。
江岫浓密长睫倾覆着,还在他的怀里沉睡,眼角还晕着没有散去的绯红,映衬着眼角下的殷红小痣,艳的人头脑涨热。
谢长观的嘴唇靠近江岫细长的脖颈,来回亲吻,大掌托起江岫,蓄满力量的精壮腰身,凶猛发力。
沉睡中的江岫无意识地仰起脖子,眼角流下一串晶莹泪珠。
一个小时?
两个小时?
……
日光洒满主卧,照的四周一片晃眼的亮堂。
谢长观再度抱着江岫走出浴室,轻放回卧床之上,替他盖上薄毯,半蹲在床沿边,时不时凑过去亲少年的脸、额头、鼻尖、嘴唇。
谢长观薄唇勾着,心里甜滋滋的,像是吃了蜜一样,他到现在,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宝宝真的答应了他的求婚。
不过,不论真假,这一生宝宝注定是逃不掉的。
谢长观忍不住又弯起唇角,显然心情很愉悦。磨磨蹭蹭大半天,他替江岫拉上窗帘,轻手轻脚走出主卧。
营养师递上菜单,准备让谢长观过目,没有问题的话,就交给厨师去备餐,却在不经意间看到男人在……笑??
营养师脸色一变,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谢长观没理会营养师青天白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