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江岫该回去休息,江岫还有些意犹未尽。
谢长观曲着指节,在他小巧的鼻尖上轻刮一下,收走江岫手里的无人‖机遥控工具:“明天再研究,嗯?”
岫回头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工具,乖乖的跟着谢长观乘电梯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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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几天,谢长观都这样陪着江岫,还带着江岫去看了送给他的岛屿、游艇、私人飞机。
如果临时有要紧工作、会议,谢长观会赶去公司处理,完事之后,又立刻返回家,表现一如既往,就仿佛是之前求婚的事没有发生过一般。
夜色降临。
江景上府里灯火通明。
江岫抚着无名指上的戒指,望着落地窗外的繁盛夜景,心里好似压着一块大石头,沉甸甸的,感觉很闷。
“宝宝,在想什么呢?”
咔哒——浴室的门从内打开,男人低沉的声线由远及近,裹挟着热气与沐浴露香气的体温朝着江岫扑过来,他被抱进一个宽阔的怀抱里。
谢长观乌黑的头发半干,棱角分明的脸孔上还反射些水光,薄款浴袍没有拉拢,露出块块形状紧实的腹肌,男性荷尔蒙爆棚。
江岫只是瞥了一眼,就红着脸别开视线,周身横生的媚态,勾的人发疯。
明明亲密过那么多次,宝宝怎么还这么害羞?
谢长观被他勾的不行,沉促的低喘一声,带着水汽的大掌扶住江岫的后颈,猩红薄唇就急不可耐地要朝江岫的唇瓣覆上去。
“等一下。”眼看双唇即将重合,江岫唇肉开合,忽然开口出声。
“宝宝,这种时候,男人是不能等的。”谢长观额角青筋蹦跳,忍的脖颈周围泛红。他俯低身,将脸埋进少年纤长细腻的脖颈之中,一下一下的落着吻,沙哑的声音满是让人脸红心跳的强烈渴求:“宝宝是想把你的男人玩坏吗?”
男人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