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把堆积的文件全部送到江景上府】
【x: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居家办公。】
【助理:收到】
注意到江岫苏醒,谢长观丢开手机,薄唇吻了一下他泛红的眼皮:“宝宝,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他哪儿哪儿都不舒服。
江岫仰着脸,水汽迷蒙的望了一眼男人,没有力气去理会罪魁祸首。
他软白腮颊靠着男结实的胸膛,眼角瞥着舱外漂浮的白云,嘴巴张张合合,艰难的吐出几个字:“我们要去哪里?”
他嗓子哑着,说话时断断续续,气息短促绵软。
谢长观心痒难耐,手又开始不老实:“回江市。”
他们在京市耽搁一个月,江市还有的很多事需要谢长观亲自去处理,会议也有很多等着他回去开。
不过,眼下谢长观脑子里心里,能想到的只有一件事。
“宝宝,我们在飞机上试一试,好不好?”谢长观低头吻着江岫的红唇,低声在他的耳边哄道。
试?
试什么?
江岫刚从混沌中微微清醒,脑袋还不太灵醒,有些反应不过来。
谢长观嘴上看似在征求江岫的意思,但他话一说完,就径直抱着人往休息室走。
私人飞机里设备很齐全,里面就像是个总统套房,卧床很大很厚软,谢长观将江岫轻放在上面。
江岫想要躲,手指抓着男人硌手的手臂肌肉上,很可怜地喘着气。他的手掌根很白,掌心透着点儿红,压在谢长观紧实的胸口上,意图把男人推开。
但是,他这点推拒的力道,连拒绝都算不上,反而落在谢长观的眼里,完完全全就是在勾人。
谢长观俯身细碎啄吻着他的脸颊,山峦一样的躯体毫不留情的覆压上去,喘气沉促:“宝宝,有一天我要是死亡,一定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