岫脸上几乎没什么血色。
手术伤口不能受到压迫,谢长观连碰一下江岫,都要很小心。
晚间休息,怕压到伤口,谢长观就让江岫趴在他胸口睡,时不时清醒,查看有没有碰到伤口。
庄园里的佣人们,行动间也会很注意,尽可能避免碰撞到江岫。
伤口愈合期间,谢长观请来家教,教导江岫大学的课程。趁着江岫上课期间,他则在一旁处理谢家、昭卓的事务。
昭卓的新产品,已经到预热的最后阶段,线上线下的讨论度都很高,可以预见后期的销售会很好。
而谢家前段时间受他的指示,针对傅家,或多或少受到一些损失,不过数额不算太大,都在谢长观的预估与掌控的范围之中。
倒是傅家前段时间清除内里的蛀虫,实力多多少少受到损伤,这些天与谢家的交锋之中,明显落在下风。
导致傅家人个个都心惊胆颤,但碍于之前傅烬的狠辣手段,又都敢怒不敢言。
傅家。
办公室里。
“傅爷。”助理递上损失评估报表,看着上面大到令人心惊的数值,表情欲言又止。
傅烬抬手翻开,看清损失额度,阴鸷双眼里充斥着戾气,就为了个没什么身份背景的小男生,谢长观真是疯了。
助理神情复杂,如实转述道:“傅家的族亲们,想问问傅爷,谢家频频对付傅家的原因。”
作为京市四大家族,在利益方面,一箱是井水不犯河水,相安无事。无缘无故的,谢家怎么会突然对傅家下手?
傅家现在留下来的,要么是安分守己,拎得清轻重的人,要么是当初陪着傅烬一路闯出来的人。
这些人都很信任傅烬,哪怕近段时间损失颇重,也没有人对傅烬有异心,只是想问个答案,商量应对之策。
但要是得知傅烬与谢家结怨,只是源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