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的叮嘱了几句,松开江岫:“不用送我,回去吧。”
江岫收回手,手指似是无意,在汪均的衣兜处停顿了一下。
谢长观将他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心底明镜儿似的,眼底荡开浅浅的笑意。
等载着汪均的车离开庄园,谢长观曲指在江岫小巧的鼻梁上刮了一下,低声道:“你在老师兜里放了什么东西?”
江岫皱了皱鼻尖,从鼻腔里发出小小的哼声:“你有事瞒着我,我不告诉你。”
谢长观要被他这一声勾死了。
心尖发着痒,俯低身,凑过脸去,猩红薄唇急切地要去吻少年的红唇:“什么有事瞒着你?我哪里敢对宝宝隐瞒。”
就是借他天大的胆子,他也是不敢的。
骗人。
江岫抬起左手,按在男人高挺的鼻梁上,阻挡着谢长观亲他:“那你有性‖瘾的事,怎么没有告诉过我?”
甚至一直避着他偷偷吃药,怕发病耽误他的手术伤口痊愈,还不惜找周祥开强效药。
谢长观高大的身躯一僵,宝宝怎么会知道他的病?
性‖瘾到底不是什么能光明正大宣之于口的病,他的病并没有几个人知道。谢长观眼睛微微一眯,想到之前江岫与周祥独处过:“周爷爷告诉你的?”
江岫微鼓着脸颊,似是生气,又似是心疼:“要不是周爷爷告知,你还想要瞒我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