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就在宴会厅四周安排好警卫,警卫都是经过专业的训练,几乎是在祁骁冲出去的同一时刻,警卫们就行动起来。
祁骁还没能接近江岫,便被警卫拦了下来。
警卫们个个人高马大,腰间佩戴着武器,威慑感扑面而来,祁骁昏头的脑子总算恢复一些清醒。
祁骁是祁家的继承人,自幼祁家主就带他出入上层圈不同的宴会,他自是知道在谢家的宴会闹事,后果有多严重。
祁骁脸色骤变,脚下犹如有千斤重,再也迈不开。
然而宴会厅里处处都有人,他一路横冲直撞,还是引发出不小的轰动,连与陈家主同桌的唐行,都向祁骁微微侧目。
江岫隐约听到些动静,下意识偏头去看,脸庞咻地微微苍白,手臂也不自觉轻微的颤抖。
怎么会是这个变‖态?
谢长观的眸光一直锁定着身侧的人,江岫的表情一变化,他第一时间就觉察到不对。
谢长观舒展长臂,护住江岫,侧眸看了一眼管家。
管家心领神会,上前去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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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警卫拦着的人,管家想到什么,余光扫向陈家主。陈家主心虚的低头喝酒,试图缩小存在感,掩饰糊弄过去。
管家收回视线,表面恭恭敬敬,实则眼里没有一点温度:“陈家的祁少爷是么?请您跟我走一趟吧。”
祁骁捏紧拳头,理智提醒他,应该配合谢家,但是他心里实在是不甘心,好不容易找到少年,他不想什么都不做,灰溜溜的离去。
祁骁强行忽略管家的话,热切望向谢长观护着的少年:“你还记得我吗?你怎么不在合山?我让人到处找你,都找寻不到,差点以为再也见不到你。”
什么情况?
宾客们面面相觑,这人与谢爷的人认识?
——谢长观对外是谢家继承人,实则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