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和暖,不忘安抚眼前青年:“我感觉我没有什么事的,也不疼。”
沈朝还是含着泪, 喜欢一个人便是如此。
傅斯言说不疼,便是之前经历过更疼的事情, 说没有什么事, 也是之前对比如今伤势更严重。
沈朝不愿再去深想, 他搅拌了几下手里厨师给他准备的鸡汤,将勺中的汤吹凉一些,慢慢地喂给床上的人。
汤已经被吸走了油,里面还加了一些补品。
傅斯言强撑着精神, 喝了半碗汤, 便有些困倦, 他刚苏醒没几日,身体总想再睡一会。
护工进来收拾好了屋内的东西, 沈朝想了一会,推开门去了楼上的另一间病房。
宴雪然昨日醒来, 他伤势比傅斯言要重的多,但他底子远没有对方那样差。
可他醒来后,沈朝并不在。
沈朝当然不会在, 在他和傅斯言一同回来时,青年的全部心神便被那个人占据了,而对他的,便是脱口而出的责问。
宴雪然心里, 又有一点淡淡的疼,这份疼并不多么钻心碎骨,也没有以往那么绞痛或是另一种绵延的沉痛。
“咔”地一声,病房门被推开,一张宁静的脸出现在门后。
沈朝进门,随后又合上门。
宴雪然放慢呼吸,不安地等待沈朝接下来的动作。 青年坐到床边的椅子上,眉眼垂下一点,他没有立即说话,似乎是在整理思绪。
宴雪然就那样近乎贪婪地望着他,但视线又不敢太过明显。
沉默之中,最终还是沈朝先开了口:“谢谢你,带他回来。”
声音干巴巴的。
宴雪然连忙道:“不是的,你不要谢我。”
沈朝没再说话。
“你要走了吗?”过了一会儿,宴雪然问。
“嗯?”
“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