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他想不出宴雪然有任何一丝可能翻盘的可能性。
而由于宴雪然的对比,哥哥对他的态度不再那样的抗拒, 这大大鼓励了白瑜年, 昨夜被沈朝伤了心的裂痕, 此时也好像轻易被填补。
白瑜年心里甜蜜蜜的感到很满足,如果不是不合时宜,他简直想笑出声。
沈朝上了车,也没有说目的地, 就那么安静地在后座待着。
白瑜年开出了墓园, 开到了附近的一处草坪, 这边是城市风筝节的活动地,每逢入春后不久, 这边便很热闹。
但现在尚在春寒,又是夜晚, 目之所及并没有游人。
白瑜年车停在路边,开了车防晒罩,挡住车外视线, 钻到后座挨在沈朝身边。
沈朝木木的,情绪慢慢低下来,白瑜年的靠近他也没有阻止。
白瑜年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去轻轻握住沈朝的小指节。
沈朝没有躲, 也没有挣脱,白瑜年握到了。
年轻男人也不再有多余的接触,也没有过问那会的事情,只是沉默地陪在沈朝身边。
他感受着身旁青年呼吸的渐渐平稳,偏过头目光追过去。哥哥睡着了,长长的睫毛在眼睑处扑下一层阴影,好可爱好乖,白瑜年心砰砰直跳,却不敢像少年时那样孟浪去吻上去。
哥哥过得太苦了,这段时间他一定很为难。过去的事情斩不断,还有现生的一些事情。
白瑜年知道了秦家和哥哥的联姻的小道消息,好多人都说两人之间没有真感情,一个是被迫,另一个也不见得是自由。
虽然很想去把这些闲话当做是事实,可白瑜年骗不过自己,他对沈朝太过了解——
哥哥一定是真的喜欢那个人的。
沈朝看着脾气温和,有些事情却格外的犟,并不是那么容易就被摆布的性格。 白瑜年心里涌起万般怜惜,是他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