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愧疚吧,你不觉得?把那个楚朝塞给他,他指不定就正常了。”
“你别这么说他。”秦朔想反驳,可好像又扔不出什么证据出来,白瑜年话说的的确不错,宴雪然之前对沈朝的态度大家都有目共睹,他实在没有办法去替宴雪然说话。
见秦朔脸色几变,白瑜年嘴角的讥诮意味更浓:宴雪然最好不要有把“楚朝”当替身的想法,不然那也太下贱了。
他做了那么多的错事,要是连这点诱惑也禁受不住,哥哥实在也太惨了些。
他倒不怕宴雪然发现哥哥的身份,因为那不会再有一点作用:他们俩之间隔着的,是哥哥的一条命。
现在唯一值得他放在心上的,也只有哥哥身边那个病秧子短命鬼未婚夫了。实话说,白瑜年不认为自己可以抢走属于那个人身上来自哥哥的关注。
可凭借着过去,他或许能得到哥哥心中的一席之地?哪怕只有一点儿也好。
白瑜年想,做小也没什么的,他实在熬不住没有哥哥在身边的日子了。
从白瑜年的病房离开后,秦朔动作很快,迅速找人调查了楚朝的信息。
看着照片上那与沈朝几乎如出一辙的面孔,秦朔神思失焦,想不好要不要把这个人放到宴雪然眼前。
于情于理他不应该这样,可是宴雪然如今的状态糟糕,他担心对方哪天一时想不开,会丢下许多烂摊子。
头疼了一整夜,秦朔抽完了一整包烟,还是决定把楚朝的信息发过去。
至于说什么这个人要与傅家联姻,都不是问题,那不过是傅远津报复家族的手段而已,只要利益给的够多,什么结果都是可以更改了的。
只是他没有想到,在发过去没多久,宴雪然居然就做出了答复:【我见过这个人】 但是...秦朔并没有听到最近对方在这方面有过什么行动。
那是,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