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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朝感到一点难堪,甚至推己由人地想到在他捱着宴雪然冷落的那些年,白瑜年是否也是如此,甚至比自己还要绝望。
因为两人关系那时已经碎掉了,他甚至偶尔,会觉得对方是敌人而十分抗拒。
原来他也是有在被人喜欢的,原来他也一直在伤害着别人。
但过去已经理不清了。
沈朝起身要离开。
“哥哥,”病床上的人叫出他,语气踌躇,像是思考了很久,“我是惹你生气了吗?你对我态度好坏。” 他一讲,便忍不住有点委屈了,眼圈又红起来,看起来真可怜。
沈朝不去看对方表情,只是摇了摇头:“你可以理解为我们绝交了。”
“我们已经好多年没有见面,只是今天凑巧碰见你出事,我才送你来医院的。”
白瑜年噙着泪反驳:“不可能,我怎么会和你绝交?”
沈朝揉揉太阳穴,深感疲惫:“你不要想太多,等你想起来就好了。”他犹豫一下,还是说出了口,“我未婚夫已经等我很久,我现在要去找他。”
果不其然,在说完这句话后,来自身后的啜泣声停止了。
应该不会坏事吧?沈朝心想,过了一会他又安慰起自己,坏什么事?过去那些人相不相信值得一说,又不是每个人都像白瑜年一样那么疯。
况且,真就被发现了又如何?闹到他面前,怎么着该害怕的都不是他。
这样一想,心里总算多了些勇气,沈朝给自己打气,并没有注意到与匆匆赶来的秦朔错身而过。
第39章 宴雪然选了又选,给自己……
病房里。
白瑜年已经不再哭了, 年轻男人眼角还晕着一层薄薄的红,可表情早已不复刚苏醒时的懵懂与单纯,而是浸了毒一般, 阴森森的,像扑杀了雀的白猫。
掌心已经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