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问出这样的问题,白瑜年先是浑身震了一下,随后眼里迅速带上了委屈的水光,眼泪汪汪的:“哥哥,你怎么可以才意识到?”
果真如此。
沈朝心绪难宁,但很快他又恢复坚决的态度,摇了摇头:“这不对的。”
和傅斯言在一起的时候,他是有下过决心要好好与对方相伴走下去的。
“凭什么这么说!”白瑜年音量提高。
沈朝斟酌着开口:“我一直把你当弟弟、当亲人看。”
“是这样吗?”白瑜年表情又变了,变得格外的冷漠,还有一种不屑:“你不是把我当情敌看吗?因为宴雪然那个贱人。”
“......”沈朝无话可说。
而讲完这话,在看见沈朝脸色针扎了似的苍白后,白瑜年又迅速冷静下来,唇略微一抿,眉眼不由耷拉,像犯了错的小狗,等待着主人的教训。
但白瑜年早就被沈朝抛弃了,即便这样,沈朝也没有想教训他的意思。
相反,沈朝还有点被拆穿了的丢脸——原来白瑜年看的那样清楚。
他错开眼,逃避似地推了推眼前人。
“我要订婚了。”沈朝重复,“我没有办法去回应你,我也不喜欢你,你应该知道,我对你只有来自亲人的感情。”
话到最后,他甚至有些放软让步的意思:“那时候妈妈去世,我真的只剩下你一个亲人。”
“谁稀罕?”听出了沈朝退后但逃避的意思,白瑜年语气冷冷,“明明你自己也没有很在意吧?我不过是你养的一条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而已。”
他一字一句的,恍然间又让沈朝仿若回到了那一次两人矛盾爆发的那一日,白瑜年也是这样,指责他从来没有在意过他。
“你把我当什么?宴雪然不要你,你就那么不开心,我还要哄你,哄完你你又去找那个贱人!那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