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好可怜好懂事的样子。
而旁边的打人者呢,沈朝明明已经做好了要打架的准备,他刚刚担心警察来不及,让那路人去咨询公司叫了人。
但这些人,居然就那么眼睁睁看沈朝走进来没有动。
就好像,
那句话只是吸引他进来一样,是公主测试骑士的勇气,实际上呢,沈朝进来也不会挨打。
就像个陷阱一样。
他愣在原地,不可置信地看向脚边的人。
白瑜年表情变得很奇怪,眼里分明已经含着泪了,嘴角却不住地往上扬起,又哭又笑的,看起来像疯子。
“哥哥,”他伸出手,手指紧紧地攥住沈朝的裤腿,一开始像是怕沾了灰小心翼翼的,可手碰上去后,便再也不肯放开了,“是不是你啊?” 疯了?
沈朝立即避如蛇蝎地往后退几步,余光延伸向外,那几个打人的,在不知何时不见了。
天空犹自飘着雪花,一片一片地落到两人身上,落到地上。路灯的灯光影影绰绰将纠缠的人影投到地上。
“白瑜年,你在做什么?”沈朝冷冷的,抬腿踢开这点桎梏。
那么一个大高个,被沈朝轻易踢开到了一边,原先还有部分干净的大衣已经完全脏污了,灰尘带着湿漉漉雪花一齐污染着布料。
沈朝厌恶看过去,不再做出“楚朝”的样子。
白瑜年伸手抹了抹脸,膝行地堵在沈朝出巷的前方。
地上的男人眼神哀戚的,眼角凝着的泪在短短几秒内落下,像断了线的珍珠,大颗大颗地打到地面。
“哥哥,是不是你啊?”
白瑜年小心过来想抱住沈朝腿,可在看见青年移开脚尖转向另一个方向后,又连忙脱下外衣用内胆擦了擦手,死死拽住沈朝。
他身体还在颤栗,不知道是因为冻得还是恐惧亦或是兴奋,年轻男人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