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到像对宴雪然那样极致的爱与恨,他只是有些不解,还有些责怪与埋怨,或许,这也正是他允许这次邀约的原因。
车停在了一家餐厅的门前,有门僮来替他们泊车,白瑜年把钥匙递过去,回过头轻声解释:“你可以理解,我用餐需要一些私密性的吗?”
又来了,睁着那双展露脆弱的眼,明明比自己要高出快一个头,可在他面前,还是一副很卑微怯弱、仿佛眼前人就是天,可以全权掌控他的样子。
沈朝少年时怎么能不被蒙骗?
别开眼,沈朝说:“我不理解,我饿了。”
白瑜年观察着他的神情,翘着嘴角,柔柔说道:“那我们快进去吧。”
菜上的很快,白瑜年对此解释说每日的菜单是像开盲盒一样由厨师决定的,食客们只需要提前说好忌口就可以。
他说完,眼神又延伸过来,这次则略略带了些攻击性,甚至有点逼迫的意思:“小楚你有忌口吗?”
沈朝感觉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拧了下眉。
他没有忌口,只是有些口味偏好而已,但白瑜年这样擅自主张的行为有点讨厌。
心里也烦,用餐的期间也没有心情陪白瑜年聊天,顶多随意敷衍几句,直到快结束了,沈朝才猛然想起,自己原先在不耐烦的时候,也是这样敷衍对方。
不免心悸一下,沈朝暗自懊恼,但白瑜年像是什么也没瞧出来,对他的态度依旧。
直到签完单,白瑜年在送他回家的路上,才怯怯开了口。
“上次见面,我和小楚说你很像我之前一个认识的人不是吗?” “这个人对我影响很大,因为一些事情,我这一年来都睡不好觉,”驾驶位的男人指腹在方向盘上敲了敲,沈朝目光移过去,听他继续说,“我吃了很多药,没有什么用,反而变得更严重,但是见到小楚,我心情就变好了。”
红灯,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