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观过去,从小到大白瑜年都喜欢把自己打扮得像白孔雀、小太阳,私下里喜欢甜甜的气味,浅色的柔软的衣服,还喜欢撒娇,偶尔也耍无赖撒泼。
明明他们差不多的年纪,但沈朝总忍不住不把对方当同龄人,而是当未成年的小朋友、当弟弟、当孩子一般对待。
而对方今天这样的风格,沈朝才恍然意识到白瑜年已经是一个高大成熟的男人了。
对方走近,这次白瑜年看上去完全像是一个正常人,眼神没有兴奋的波动,神态也自若,见到他的神情也只是稍稍显得欣喜一些,就像两人的碰面完全是凑巧,是时机而已。 “好巧啊,你也在这里。”
沈朝站直身子拍拍手上的香灰:“是你啊。”
紧接着白瑜年就说想邀请他用顿晚餐,上次见面他就觉得“一见如故”,要是拒绝的话他会很伤心的。
表情笑眯眯的,沈朝陷入了沉默。
一见如故?
真坦诚啊,也是说得出口?
但伸手不打笑脸人,上次的联系方式他最后也没有通过,这次遇见,表现得太过反感,反而会显得不对劲。
于是沈朝同意了。
白瑜年歪了歪脑袋,轻飘飘地又说他要先去趟中心殿,去替人续长明灯。
沈朝对他的理由不感兴趣,却仍不妨在听到这话后感到阵阵反胃。
一个两个的,死后做这些样子。
白瑜年去的时间有些久,本来说是白瑜年要等他,可没成想香都拔完了,年轻男人也没有出来。
晚上的斋饭沈朝没有用,他在外面的草坪石阶旁等待男人的出现。
其实在他等待对方的第一个五分钟时,沈朝就有想过要不要跑了算了,反正以这具身体的过去来看,做出什么事情都不会显得奇怪。
但这想法甫一出现,脑海里忽而多了张泫然欲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