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挂断电话的嘟嘟声响了好几下,男人才反应过来,耳际微微浮出红晕,忍不住低低笑出声。
过了好几秒,直到心里的振奋勉强被压下去,傅斯言才想起来身边的人。
偏头,傅教授看向身旁站着的男人,语气和缓:“抱歉,宴总,找我什么事?”
宴雪然站在他身旁,表情很冷。
他来的不巧,恰好听见这对爱侣的甜言蜜语,他本应该避开的。可宴雪然没有,他面无表情的听完了一整个对话,包括那道对着听筒的啵唧声。
真是好甜蜜,他也真是好格格不入。
可为什么心口处,又密密麻麻的泛着痛呢?
“过来和你打个招呼。”宴雪然最终什么也没说,原先那点小心的怀疑已在听完这通柔情蜜意的电话后什么都不见了。
而那点怀疑,则显得他那样他自作多情。 不过,宴雪然还是难以接受,有人顶着沈朝这样一张脸,连声音也像,只是更青涩甜润一些,去那么亲近一个人,为旁人脸上泛起春色。
甚至在不久后,会与旁人迈入婚姻殿堂。
心疼得要撕裂了。
次日清晨,沈朝早早起床,楚琅已经买好了早餐,几屉散着热气的早点摆在餐桌上,见他洗漱出来,楚知窈从厨房里端出豆浆。
沈朝顺手接过,一口吞了半杯,又囫囵吞枣地挑了几口早点就说饱。
楚琅筷子放下:“要不要我送?”
“我打车就可以。”沈朝说。
楚琅忍不住酸:“让傅斯言找人来送你,他那个腻歪劲,自己送不了,派个人也不会吗。”
车已经到了,沈朝拎起包打哈哈:“期末了,他很忙,我都没有和他说我要出去。”
沈朝听见楚琅重重“啧”了一声。
快要进入大寒,室外的温度越来越低,但还没有下雪,沈朝坐在车里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