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甚至是来劝慰他——
节哀,这也不怪你。
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宴雪然稳稳地抽刀切开肉与蔬菜,食材整齐地码到一边,等待锅里油热。
“刺啦”,油星炸开,锅里冒起热烟,下菜,翻炒。
菜做的有些辣,这是沈朝的口味。青年看着温温柔柔没什么攻击性,私下里却有些重口味。
沈朝喜欢偶尔小酌几杯,有时也会抽烟,烟瘾大的时候,画室里总是烟雾缭绕的,不过这些宴雪然都不大见得到,沈朝不在他面前做这些。
他想起今日见到的那张脸——如此相像,如此生动,是他梦里也会魂牵梦绕的模样。
宴雪然简直有落泪的冲动 ,又忍不住有对赝品天然的厌恶。
下午讲座之前,他已经让人去查对方的资料。
资料在晚间传入他邮箱,倒是与想的不大一样。 自幼智力发育不完全,却在两个月前,奇迹般地恢复了神智,学东西也变得很快。
另外,传言要与傅家联姻。
那个人说的倒不错。
宴雪然退回页面,想起傅斯言与那人之间的互动,心里咕噜咕噜冒出泡,酸酸胀胀的情绪梗在心间,难以消散。
盘子里的菜没有多吃,他的厨艺还有所欠缺,沈朝不会喜欢的。
客厅里的灯昏昏黄黄,外面的天是也是暗淡的靛蓝色,这边别墅区实在太安静,宴雪然觉得有点寂寞。
怎么别人会有爱人?他的爱人呢?
沈朝呢?今天他怎么没有叽叽喳喳,怎么没有身上还沾着水彩颜料从画室里出来接他,怎么没有对他笑吟吟地说自己晚上做了很鲜的汤,问要不要尝一点?
怎么不见了?
他又把那些场景拿出来咀嚼,实在太过美好了,明明只是一年之前发生的事情,却怎么这样不真实?简直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