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朝心情更放松许多,傅斯言轻轻捏住他的手,往自己脸上带,表情格外温柔:“怎么了,朝朝?”
沈朝抬头,不动声色摇头:“我有点胃痛。”
傅斯言:“是吗?现在还难受吗,我刚刚开门,还以为你们在争执?”
“我是不喜欢他,表情冷冰冰的,好吓人。”沈朝由衷说,又压下后面的话,若无其事地贴的更紧,“现在还有一点恶心头晕,我没有办法学习了。”
傅斯言微凉的手掌轻抚上怀里人的脸颊:“为什么要学习呢,难受的话我们回家好不好。”
回哪里呢?沈朝不想问,他现在只有一点劫后余生的疲惫,还有一点厌倦。
他们最终回到了傅斯言的那套平层里,沈朝喝了一杯牛奶,又被傅斯言哄着吃了药还有糖,牛奶还有药,以及精神上的疲倦,让沈朝进入沉睡。
傅斯言放下杯子,坐在青年床边。
他先是目不转睛地盯了好一会儿睡梦中的人,又忍不住伸手去捏床上青年的指腹,触感温热柔软。
又去探对方的额头,没有发烧,再借此碰触到沈朝的鼻梁、眼皮,最后轻轻点上唇|肉。
真是好可爱,好令人怜惜的一张脸。
傅斯言也不知道怎么了,或许这就是常人口中的热恋期,明明也没有相处过很久,可是就是会忍不住想起他。
真的会有这么快速且深厚的喜欢吗?
傅教授对此陷入过深深的思绪,可那点见不到对方的沮丧、没有办法和沈朝交流的愁闷告诉了他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