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吓人。
这和自己家养的小猫刚在和家里人撒娇转眼就出去鬼混了有什么区别?
楚琅已经很有气度。
唉,要怎么办?
“哥哥,你吃不吃蛋糕,我再给你切点过来。”沈朝找个借口溜了。
出了套房不远处的走廊拐角,果然有个人影杵在那,沈朝走过去轻轻推了那人一把,埋怨道:“你和我哥说那些做什么?”
小猫发脾气了,傅斯言没被推动,嘴角翘着,指腹在表盘上蹭两下,语气不紧不慢的:“我只是想告诉一下楚总,我听说,两个人在一起后是要见家长的。”
“是不是太快了,也有点太敷衍了,”沈朝果然有点没良心,这样的话也说得出口,“今天是我生日呢,下次吧,今天不算不算。”
傅斯言听懂了沈朝的言外之意——少过了一个纪念日。
真是可爱,真是鲜活,连自己的病体都似乎被振奋了,唇边的笑明显几分,傅斯言低头捧住沈朝的脸,对着贴了贴。
“你脸好热,喝酒喝的?”距离很近,气氛很暧昧,姿态也如咬耳朵般,“朝朝你的确容易醉。”
挨得这么近,旁边的视线都被挡住了,又只有眼前这个人,其他感官都放大,沈朝捕捉到来自傅斯言的有力心跳,咚咚咚,每一下都好似带着他一起。
长长睫毛不安地颤了颤,又掀起和眼前人对视,青年小声反驳:“才不是,明明是你咬的。”
低低的笑声再传来,两人的气息也要交融到一起了,傅斯言总带着虚弱的凉意,沈朝却是热气腾腾。
男人身上的木质冷香黏着沈朝的嗅觉。
脸颊也是,只感受到对方双手贴着他的温度,连手心的触感是柔软还是僵硬都不太能分辨了。
傅斯言:“好不一样的感觉,我好喜欢你。”
沈朝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