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敬问道:“我刚才...好像听到了什么...”
“我知道,”甄道长说,“你被魇住了。”
“是他?”宴雪然喉头一紧。
甄道长眼神淡淡的,并不答复。
“第一次唤他出来其实最容易,但是他又走了,”甄道长派徒弟过来传话,“他见了你,或许会了却心愿,你后面想见到他,怕是很难。”
宴雪然说继续加钱。
那边话头转了弯:“需要的也要更多。”
要的是什么,自然是来自死者的遗物,可沈朝本就没什么东西留给宴雪然。
剩下的这些也越来越少,留给他的东西好像和沈朝人一样越发单薄了。
可每当男人想要放弃的时候,想要说服自己做的是无用功时,甄道长又总能做出些什么新的事来,沈朝的灵魂好像真的来到了他身边一般。
宴雪然知道自己越来越荒唐了,白瑜年一开始还同他问了一些,可后面就骂他是被骗子着了道,甚至是套牢了。
宴雪然不敢去反驳,他也不愿说起在后面那几次通灵中,他隐约听见过沈朝的声音,甚至,脖颈上有了被人掐过的痕迹。
那一次男人比对了很久,监控录像也看了不止一遍,越看越心惊,甄道长这次脸色缓和了不少,像是终于对他能有所交待:“不晓得是他本身就想这样,还是死后被怨气影响了。”
说完许久没有回应,道长一侧首,才发现身旁男人脸上已经落了行泪,顺着苍白的皮肤流下来,但表情却还是那副样子,只有微微翘起的嘴角彰显着不对劲。
甄道长叹了一口气:“你到底想要什么呢?”
你一开始找他们来,不就是想要好好超度那个人吗?可如今却为什么又执着去与对方见面接触呢?
宴雪然被这一句质问敲醒,变得沉默,半响道:“我会再多给你些报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