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沈朝,都知道他和我的关系,对外我和他也是未婚夫的关系,没有脸皮的明明是你,总是三两次地试图插足,不觉得自己像个跳梁小丑吗,你到底能不能认清自己?”
白瑜年听着他的话没有吱声,心里恨得咬牙切齿,如果他是一头豺狼野兽,他会将眼前的白眼狼咬死!
宴雪然:“况且对不起他的又不只是我一个,你要是埋怨,不如自己先下去?”
白瑜年浑身气得发抖,手背上也浮起分明的黛色青筋,但几秒之后他居然平静下来,嘴角甚至勾起笑,“我给不出哥哥的骨灰来,但倒是有个遗物,我倒是可以给你。”
自进入这个空间以来始终游刃有余的男人眼神侧了侧,与其对视。
“什么?”
“哥哥的手机,你想要吗?”
这样裹挟着恶意的带笑语气,想必不是什么好东西。
宴雪然闭上眼睛,放缓呼吸,再睁眼,他又恢复之前状态。
白瑜年犹在笑着,戏谑的目光落在男人隐隐起伏的胸口:“你要看吗,你要知道吗?”
这样恐吓的态度,内里必是什么潘多拉的魔盒。
宴雪然努力平静下来,不去细想这份胜券在握的恶意后面是什么在给予白瑜年莫大的保障,让他以此有这样的信心。
“能有什么?”他轻轻发问,像是在问自己,更像是在安慰自己。
—— 沈朝的手机被装在白色的密封袋里,但上面已经洁净如新,像是被人反复擦拭后珍藏着。
还有另外一沓资料,白瑜年说他要替沈朝完成这项未完成的事情。
对于宴雪然而言,这趟并不能说是无功而返,可带回的是件不值一提的遗物,他说不上自己的心情是怎样,但自从回来,他也没有第一时间去打开手机。
白瑜年没有告诉他密码,宴雪然却不急,因为他知道沈朝的密码设置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