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朝,你不是在这死的吗?怎么会什么都没有?”
“沈朝,你出来!”
“你出来!”
一声又一声的声嘶力竭呼唤, 震飞林中飞鸟,黑压压的树影晃着,情形分明可怖。
白瑜年抬手虚虚撩起额发,嘴角牵起, 看着眼前状若疯魔之人的眼神似笑非笑:“疯子!哥哥不想见你,你为什么总是要打扰哥哥?”
“你凭什么认为沈朝不想见我,他也欠我!”不再维持原先那副平静,宴雪然眼眶腥红,似是要泣血,“他凭什么一死干净,什么都不解释!他凭什么?”
白瑜年沉默下来,半晌才微微翘起唇角,神情却牵强:“哥哥可以欠我的、欠任何人的,可唯独不会欠你。
你认为哥哥在临死前,想到你的时候,会是怎样的心情?
七天二十四个电话,你一个也没有接,甚至把哥哥拉黑——
真正的杀人犯,不是你么?宴雪然。”
美貌男人扬起下巴,眼里的泪光渐渐闪烁,在夜里吐丝的蜘蛛宝石,明昧之间,在黑夜里闪着心碎:“宴雪然,为什么死的不是你?”
没有人再说话,只有风声呼号而过的啸声,像林子里的鬼哭,发着阵阵悲鸣。
身着素衣的男人脊背僵直,不过很快又恢复常态,像是习惯了那点失望和刺耳,或是直接略过了,变得如往常一样不近人情。
助理在一旁终于出声,觑着男人脸色将手中药塞入宴雪然手心:“老板,情绪不要太激动。”
药瓶塞进手中也毫无一指力气去握住,宴雪然只感觉心脏抽抽地在疼,像是每次动一下都扯着淋漓的血肉,由着风呼呼地往里面灌。
沈朝,你凭什么就那样走了?
沈朝死后的第一个半月,他还在强撑着都是骗局,所有人都是在愚弄他,但白瑜年去替那个人过了头七,还给他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