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很强,像在念着经。
在经文念诵之间,穿插着几声呼唤:
“沈朝——”
“沈朝,回来吧——”
“沈朝——”
老者身形矮小干瘦,身上披着似裟衣又不似个完全的深色长衫,模样看起来很古怪,手里则是拿着个铃铛,其下的黄色丝带随风飘在半空,扬着不大自然的弧度。
叮铃作响间,犹如被烧毁过的嗓子念念有词,但仔细看,这道年迈苍老的声音主人也不过是五六十岁,并不如声音听起来那般年纪大。
他身后,则是沉默的跟着两三人,宴雪然一袭素色的绸衣,配合着男人脸色,给人一种苍白冰冷的感觉。
但事主显然不这么认为,随着铃声渐大,老者的呼唤催急,宴雪然心里正有一股诡异的亢奋感。
这道夹着激动、懊恼的亢奋让他不禁要微微克制着自己,于是神色比平时还要冷淡一些。
宴雪然眼神死死盯着眼前老者手中丝带的飘向处。
他眼神实在太过专注,以至于那张俊美的脸庞上没有其他多余的情绪,月色投射下来,衬着他的面容虚幻又冷漠,如同云遮雾障,什么也让人看不清。
沈朝,回来——
回来吧——
“疯子。”在风声大作、渐渐提声的铃声中,有人淡淡斥责出声。 宴雪然回首看向身后的男人,白瑜年神情冷漠,眼神里是无机质的黑,眉头稍稍拧着,分明是不愿信的。
“那你为什么要来?”宴雪然问。
白瑜年声音低下去,带上一些淡淡的嘲弄:“我担心你扰了哥哥清净,当时你撒了哥哥骨灰时,有没有想到如今的一幕?
你认为,就算哥哥还活着,他还会愿意待在你身边吗?
你的筹码是什么?那张脸,可是你已经消耗完了哥哥所有的情意。
哥哥已经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