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躁,沈朝静不下心去品茶。
小沙弥给他添茶时,目光总忍不住在他脸上打转。
沈朝问道:“小师傅,有什么事?”
“施主看起来很像一个人。”这是第二次有人同沈朝这样说起,沈朝不知道他们说的是不是肖似自己,但或许又是他多想,世间相似的人本就不知凡几。
直到他隐隐注意到视线里似乎掠过了道人影,背影格外熟悉,如同旧日的电影。
仔细地瞧过去,沈朝下意识往秦岸清身后躲了躲,他睁大眼,心跳得飞快。
那人身量很高,走姿笔直高贵如松柏,以沈朝的视角,只能看清对方的大半张脸,但即便半张脸也足够。
对方下颌角微微绷紧,漫不经心地听着身边人的言语,神色清冷淡漠,仿若世间所有一切都入不了他的眼。
沈朝怔在原地,不可置信地呼吸微窒、睁大双眼。
小沙弥跟着他的视线,主动解释起来:“那是来寺庙修行拜佛的另一位施主。”
沈朝眼皮一跳。
左眼跳灾还是右眼跳灾?他总觉得今天会有些衰。
果不其然,秦岸清在一旁的忽然出声将沈朝钉在原地:“那是宴氏如今的掌权人宴雪然。”
“不知道是不是坏事做多了,来此寻求些安慰。”身旁男人语气含糊,但沈朝听出了那些被藏起来的反感。
“…他之前不是不信这些吗?”沈朝脱口而出。
秦岸清:“坏事做多了,总会有心慌的,最近还听说他似乎还有点疯,在四处寻求大师通灵,想要招魂。”
沈朝说不出话来了,他现在脑子嗡嗡的,一片空白噪音。
招魂?招的是谁的魂?
理智要他不要去询问,可那点忽然跃出来的蓬勃恨意还是在心间熊熊烧起来。
“招谁的魂?”沈朝听到自己无比冷静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