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似玉又似病容的通透和疏离感。
但下一秒,两人眼神忽然对上。
那双眼很淡,很轻,凉薄而冷淡,只安静地看着他。
傅斯言对他做出了一个口型,沈朝看懂了,他在让他进来。
其实与那个人并不相像的。
推开教室后门进入时,沈朝这么想着,他忽略同桌男生悄悄管他要联系方式的动作,笑着指了一下台上的人:“这个老师怎么样?”
“...”被拒绝的男生表情噎了一下,很快又回答,“傅老师大家知道的都很少,只是好像身体不好,有时候会请假去医院吧。”
沈朝恍然大悟“哦”了一声,又问:“那学校里最受欢迎的男老师是他吗?”
年轻男孩拧起眉,犹豫着点头,又摇头:“学校里应该是,但据说商学院今天演讲,请了一位大佬,那个大佬可受欢迎,平时大家都不去看讲座的,但这次那位大佬的讲座据说人都约满了。”
沈朝偏了偏头,又听那男生说:“那个大佬也不是全靠脸吧,名声也很响亮,叫宴雪然,你听过吧!巨头头!”
翘着的唇角拉平了。
或许是周身情绪的变化太过明显,年轻男生原先还有很多话的诉说欲一下止住,怔怔地问怎么了。
“我和宴雪然认识,”沈朝余光瞄着讲台上的男人,语气很轻,“他性格不大好。”
男生愣了两秒,而后似乎是被他逗到,忍不住笑起来:“你好可爱啊,讲这话的时候表情把我都给骗到了。”
“是吗?”
“对呀,”男生说,“宴总是很传奇的一个人物,我们虽然学校这么厉害,但怎么会那么容易认识到他呢?”
沈朝点头:“是啊,而且就算认识又能怎么样?”
他指了指台上的人:“我觉得傅老师就很好。”
下课后,教室里的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