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坐起来,却发现自己仍穿着昨天的那身衣服,扣子也没有解开一颗,只身上盖了层被。
头宿醉般地痛起来,沈朝勉力回忆,想起自己昨天意欲酒壮怂人胆,来使他与傅斯言的关系更近一步...
但脑海中有什么记忆断了片,沈朝什么也记不得。
从床尾扒拉出衣服,进了房间里浴室简单洗漱后,沈朝才推开门出去。
推开门才发现他所处的是一套二层别墅,挑顶做得极高又别具特色,出了房间首先看见的便是从拱顶上垂下的巨大吊灯。
虽是白天也照常开着,明亮的灯光挟着日光铺满整幢屋子。他顺着吊灯往下看,主厅的长桌上,有人正在那慢条斯理地吃着早饭。
是傅斯言。
他放下心,从楼梯口喊了一声。
听到他的呼唤,傅斯言回头冲他微微一笑,年轻男人眼瞳很黑:“楚先生,早上好。”
原来没有更近关系吗?心慌被稍稍按下一些,沈朝坐上男人旁边的位置。
厨娘给他端上早餐,是清淡的肉粥。再一看傅斯言碗中,分明一点肉丝油水也见不到,只飘着白色的粥粒。
傅斯言神色如常地继续喝了些粥,直到空间里寂静得太过诡异,男人才抬起头,平静地看向沈朝。
“楚朝,司机一会可能来不及先送你,我学校有上午第一节课。”
“哦、哦,好的,”沈朝毫无异议地点头,想起那日与他们约定要去旁听傅老师课程一事,索性飞快补充:“那我可以去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