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后,沈朝显然焦躁起来。
傅斯言都听不到自己的呼吸声了,却听见身|下人的轻轻啜泣声,“我讨厌你,你不喜欢我。”
他心里像被猫抓了一样,小猫用爪子轻轻挠了他心口一下,一种独属于男性的东西让傅斯言此时无师自通,他犹豫撑起身子坐到床边,手臂轻轻搭上对方肩膀,沈朝却要更多,勾着他手指便搭在了自己的腰间。
“我讨厌你!”沈朝又重复了一遍,像是在撒娇。
傅斯言觉得自己心似乎飞快跳了一下,但这点感觉转瞬即逝,很快,他又回归镇定。
昏黄的壁灯闪烁在房间内,傅斯言看不清怀里人的脸,只知道对方温顺地靠在自己肩里,像最黏人的宠物一般,拉着他的手臂不肯罢休。
他正这样想着,因为对方没有回应而不安起来的沈朝又有了更多动作。
他跪直身子,带着些凉意的手便轻轻摹上对方耳颈处,傅斯言正在猜测他要做什么。
怀里人温热的唇贴上了他眼睛。
傅斯言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下意识就想推开怀里柔软的身躯,但对方在察觉到他的动静,反而将他搂得更紧。
又什么滚烫的液体落在了他的脸上,他心头重重揪紧,连耳鸣也似乎出现了,一时间什么声音也听不见。
傅斯言冷着脸不动作,怀里人却又开始作妖,抓着他的手就是咬了上去,但收着力气,没让傅斯言感受到多么疼痛。
饶是如此,傅斯言已经深深皱起了眉,带着些情绪化在沈朝皮肤上擦拭那些口水。 他的未来妻子似乎不够端庄,甚至是有些轻浮的。
他这样带着恶意揣摩。
怀里人睁着一双愚笨又美丽的双眼盯着他,身子却仍软绵绵地靠在他身上,像一汪春水,傅斯言无法抽身。
沈朝在他耳边吹气,温度有些灼热,傅斯言分辨去听,却只能听到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