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似乎一瞬被暴露在了人前,明晃晃地什么也逃不掉。
沈朝蘑菇似的缩了回去,但过了一会,宴雪然又道:“我与他还坐在一起。”
沈朝注意到其中的人称代词,并不是“我们”,而是界限分明的“我”与“他”。
仅一句话,他原先还在被男生那句直截了当的话而引起伤心的情绪一下变得欣喜、激动,甚至是甜蜜起来。
“宴雪然。”沈朝轻轻唤了一声。
男生没有偏头,也没有吭声。
“宴雪然。”沈朝鼓起勇气伸手去扯了一下对方的衣袖,“我不问了,你别不理我。”
讨好的意思。
对方这次有动静了,沈朝还是头次瞧见男生那样专注看向他。
宴雪然说:“我总觉得你是在接近我。”
沈朝的脑子仿佛被这话给敲了个闷棍,变得晕乎乎,他怔在原地,讷讷张唇,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就这么轻易戳破他…果然还是因为让对方觉得方案吗?
可眼前的男生又说话,似乎是斟酌了很久,沈朝居然在对方脸上看上到了些凝重、但在开口后又一瞬变得轻松的神色:“沈朝,你这样是不对的。”
什么是不对的?
接近他么? 连接近也不许?沈朝忽然觉得宴雪然很霸道,他明明已经在努力克制自己的心,在最小心翼翼地去看对方。
可是宴雪然连这也不许。
男生又把目光转回了正前方,在沈朝的视角中,宴雪然在紧盯着台上的少年人。
灯光下,白瑜年的面容动人心魄的美丽的,像画册中的天使,仿佛被光线偏爱。
沈朝不想让宴雪然去瞧白瑜年。
他心里酸酸涩涩,像碳酸饮料开瓶后瓶中丝丝炸开的小气泡,耳边嗡嗡作响,心思也格外繁杂。
台上的男生朗声说着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