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仔细分了开。
但即便如此,对方晚餐依旧用的不多。
沈朝口味是要重一些的,苦一点辣一点甜一点都没有关系,就是怕淡。
但口味上沈朝也可以让步,可气氛却实在算不上热烈。
傅斯言连喝粥也断断续续,沈朝这边的肉粥早一骨碌喝完,那边才刚刚啜了两口。
自己的碗已经空掉了,沈朝面色羞赧。
好在傅斯言不喝粥的时候也在注意着他,清俊男人微微笑起来:“楚先生,是不合胃口吗?”
“行,行!”沈朝原先还在埋头用勺子刮着碗壁玩,顿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是对方开了金口,连连点头,“味道好。” 傅斯言不再喝粥了,沈朝算着男人动了几次筷勺,或许五次都没有?实在是有够节制的。
但之前虽说每动一次筷勺后要过好一会儿才接下一次,可现在男人彻底放下餐具,双手交叠在一起坐着,沈朝心里又有点发毛。
是要开始说正事了。
果不其然,傅斯言道:“楚先生,我这边一切由您的便。”姿态很规矩,态度也完全挑不出错。
他们都心知肚明是哪件事。
沈朝托起下巴,思绪凝在对方苍白的像柳枝一样骨节分明的手指上。
平心而论,他们俩都算不上是市场上的优质选择。
傅斯言虽家世高贵容貌出色,但看起来一副病怏怏的身体,菜也不多吃,生命看起来很没有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