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瑜年声音翁翁,像哭了很久:“哥哥,你怎么了?”
沈朝像养胃的丈夫,无视妻子的讨好,逃避似的丢了话:“我困了,先睡了,你也快休息吧。”
身上的人恨恨对着被子轻轻锤了他一下,沈朝只感觉像被小狗啃了一口,但小狗只是在逗他玩,他没有感受一丝力道。
可沈朝现在不想和小狗玩。
第二天一早便要收拾东西,学校的计划是下午就恢复正常上课。
沈朝的行李已经被白瑜年叠的整整齐齐,要穿的干净衣服也搭在床前的椅子上,按着先后穿用的顺序摆好。
白瑜年并不在房间,不知道是不是在替他取早餐。
穿好衣服洗漱完,沈朝去楼下用早餐,但走到楼梯拐角处却正与上行的宴雪然打了个照面。
宴雪然看也没看他一眼,就那样径自走到房间门口去刷卡开房。
沈朝在原地侧首看去,听到了男生房间里的熟悉声音,语气笑眯眯的:“你给我带了早饭?谢谢啊。”
乌发男生忍不住思绪发散。
回到房间的时候白瑜年已经回来,靠在沈朝昨夜的那张单人小床上漫不经心地看着漫画。 “哥哥!”听到声音,白瑜年立即“噌”地起身,欢天喜地去扑沈朝。
沈朝避开他,仍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
白瑜年有些受不了自己一再被冷待,眼眶又开始泛红,他不明白...或许也明白哥哥为什么不理他,可即便如此,他依旧无法接受沈朝就因为那样一件小事来这样对自己。
他们明明都没有见过几次面!
沈朝不知道怀春少年的心思破裂,拿着杯子倒了一杯水大口大口地喝起来。
水是那种最普通的矿泉水,凉的,沈朝的咽喉又烧又干,或许是昨日下了水的后遗症,又或许是早饭太噎人的缘故。
他不愿去多回忆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