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缄默的对视中,白瑜年率先眨了眨眼,以此当作破冰的信号。
比记忆中的神情变化了太多,白瑜年微微笑起来,眼底像刀刃破开丝绢,闪着令人心碎的光芒:“你是谁?”
—
带着一身湿气回到酒店后,白瑜年立即开了房间里的暖气,又去浴室放热水。
淋浴间只有一个,不过里面有一个浴缸,他心思闪烁,探出头来问沈朝要不要一起洗澡。
沈朝站在空调口吹着暖风,忍不住啃起指关节,没听到房间里另一人的呼唤。
“哥哥,”白瑜年小跑过来,扯下他胡乱咬着的手指,心疼地又摸又揉,小声埋怨起来,“哥哥在想什么,那个白眼狼?”
沈朝话噎在喉间,没反驳出口。
白瑜年道:“哥哥救了他,他都不道谢的,上次也就轻描淡写一句‘谢谢’,怎么可以对哥哥这么没礼貌。”
沈朝想说那是宴雪然不知道是他救的,再说他不是道了谢吗?只是没对他而已。 而且...在白瑜年的那话里,旁人察不出是他不也是正常吗?
沈朝感到有一些心寒。
他心里情绪古怪,很有一种受了委屈的滋味,连耳边小狗喋喋不休的话也听不进去,又陷进了与初恋的甜蜜回忆里。
那个人是绝对不会对他如此的,从第一次见面开始,沈朝就没受过对方的脾气或冷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