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他的肩,又忍不住笑:“总之,哥你不用再被挟恩图报了,是好事。”
这话不假,宴雪然终于“嗯”了一声,浓密睫毛下的眼安静落上身侧人脸上,眼神在对方堪称美丽的脸上转了一圈,微微别过了脸。
白瑜年把袖口衣物抚平,微笑回望过去:“你是做什么了吗,哥哥不要你了。”
身旁的男人不答,坐在沙发上,眼珠也不转一下。
他仅仅是坐在那里,就非常吸引眼球,不愧是有一副能将沈朝深深吸引、愿意死缠烂打于他的优越面孔,秦朔咬着烟,招手搂过他最近的情人。
怀里的情人含羞带怯地盯着对面的男人看,眼神都快要直了,他有些不高兴,宴雪然虽然皮相是要出色一点,但他也不差到多少吧,勾起怀里人下巴,秦朔佯装生气:“怎么,喜欢他?我也觉得你们挺配的。”
怀里的人听了他的后半句咯咯笑,并不害怕他,只贴在秦朔耳边小声问道:“我记得上次跟在这位宴先生身边的不是这位,那位沈先生呢?”
被小情人询问的男人半眯着眼瞄了对面的白瑜年一眼,对方外貌出色、性格极好,无论哪都要比那沈朝拿得出手,有这样珠玉在前,谁会在意那沈朝?
他心里带着点醉意想着,又看到怀中人正不怀好意地盯着宴雪然瞧,忽然福至心灵,意识到情人刚刚羞涩的或许并不是宴雪然。
难道是白瑜年?
胡思乱想之时,怀里人又问了一句,这次语气还带了几分急切意味:“沈先生怎么没有来,是身体不舒服吗?”
怀里的人问出这句话,秦朔才有种心事落地的感觉,他想不到沈朝要孤零零去哪里,会不会没有地方住,晚上睡觉的时候床暖吗?
他心里浮想万千,却始终被按在心底,连他自己也没有发现,直到小情人问出这句话,他才慢慢安心。
秦朔等待着宴雪然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