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了,怎么还成天到晚想着这些呢?
而且今天怎么就是他生日了,明明是人家白月光白瑜年的生日,谁来都不好使,都得靠一边站去。
他沈朝,算个什么?
话虽这么说,可吹完蜡烛后他心思又忍不住浮想联翩。
他给自己切了一块蛋糕,明明是动物奶油,不知道为什么尝起来却齁甜,口感也腻,沈朝吃了两口,又把蛋糕重新罩起来。
天渐渐黑了,手机里依旧没有新消息过来。
坐在沙发上的人没开灯,房间里漆黑一片,只有落地窗透着外面的夜色,给屋内打了一点光。
属于繁华城市的灯光绚丽,洋洋洒洒地彰显着热闹。
屋内却很静,沈朝心渐渐沉下去,像被风吹下的落叶,再也飘不起一个漩。
杯子里的水热气也冒不出一点,不知道过了多久,青年才动弹一下。
脚麻了。
他思来想去半天,又从镜子里看到自己的脸,十足的败犬相,狼狈得要命,早应该夹着尾巴灰溜溜离开的。
何必呢?
靠在浴室的台面上,沈朝兀自发呆,他和宴雪然这么些年,会有一个结果吗?
洗手台上的手机接连震起来,有新消息进来了,沈朝按亮手机,看到有人给他发了照片。
是小太阳白瑜年,小太阳不愧是小太阳,高高兴兴地给他发了一张自拍,浑然不在意他们之间的龃龉般。
照片里的青年漂亮得不像话,沈朝却依稀在对方身后看到那模糊的半个身影,身形挺拔如秀竹,他再熟悉不过。
白瑜年说:【哥哥,生日快乐呀。】
他又问:【哥哥,你为什么不来和我一起过生日啊,这样我就可以见到你了。】
沈朝想笑,嘴角却提不上来,难堪地给压回去,视线又瞄到上面的自拍。
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