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地坐在她床边的椅子上,发?丝凌乱地贴在额角,眼底布满血丝,可?那双眼睛,却一瞬不瞬地落在温晚柠身上。
她看着温晚柠左肩。
那里的病号服被?小心地剪开一圈,露出?缠着厚厚纱布的伤口。边缘隐约透出?淡淡的血痕,像雪地里落下的第一滴红梅。她记得那刀落下的瞬间,记得布料撕裂的声音,记得她闷哼的痛呼,记得她倒下时,指尖还?在试图握紧她的手。
她的目光顺着纱布往下,落在温晚柠苍白的手背上,手背上插着留置针,透明的输液管缓缓滴落着药水。
她伸出?手,指尖微微颤抖。
同时,那个插着留置针的手轻轻抬起,握住了她的指尖。
沈嘉言浑身一震,心脏像是被?什么狠狠攥住,又骤然松开。她猛地抬头,目光撞进那双缓缓睁开的眼里。
“晚柠······”她声音发?抖,几乎不成句,“你醒了?”
晚柠轻扬嘴角,艰难地从唇齿中挤出?一个字。
沈嘉言眼眶瞬间发?红,柔声道:“好了,咱们不说话了。”紧接着立即按了床头的呼叫铃,声音急切,“护士,1101的病人?醒了。”
她俯身,抬手轻轻拨开温晚柠额前的碎发?,抚摸她的脸颊,“别?怕,晚柠,我在。”
少时,医生和护士快步走进病房。
“病人?什么时候醒的?”医生俯身查看监护仪上的数据,血压、心率、血氧,各项指标正稳步回升。他的语气温和却专业,目光在温晚柠脸上停留片刻。
“刚刚,就一分?钟前。”沈嘉言回应。
医生又仔细检查了伤口包扎情况,纱布上的渗血已止,周围无?明显红肿感染迹象。他神色逐渐放松,轻轻点了点头,“意识清醒,反应正常,很好,没什么问题。”
随即直起身,转向沈嘉言,语气缓和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