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言坐在鼓组后,指尖轻搭鼓槌,脊背挺直,神情专注。
前奏响起,旋律低沉而克制,贝斯线如心跳般推进,直到她的鼓点切入,像一场压抑已久的情感终于爆发。
军鼓滚奏,踩镲清脆,底鼓如雷,她整个人随着节奏微微起伏,发丝飞扬,眼神凌厉却带着某种隐秘的温柔。
舞台上的沈嘉言就是这么夺目,不是靠灯光堆砌,不是靠造型张扬,而是存在本身就成了光。
她总是能吸引所有人的目光,就像此刻,温晚柠的视线无法从她的身上移开。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彩排结束。
灯光师、音响师、场务、化妆师······甚至路过的实习生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不约而同地鼓起掌来。没有欢呼,没有尖叫,只有纯粹的、对音乐与生命力的敬意。
“太炸了!”一位年轻场务忍不住低声对同伴说,“尤其是沈老师的那段变奏,真的绝了!”
“对啊,”同伴轻声回应,“可不要小瞧了咱们女生鼓手,厉害着呢。”
乐队先行离场,等着正式录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