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扭了下腰,笑得更厉害了:“姐姐,别捏,我怕痒!”
祝姚怕有危险,立马松了手,维持着紧贴楚玉竹的姿势,在她耳边提醒道:“好好骑马,别使坏心眼!”
楚玉竹自然不可能为了撩人不顾自身安危,压了压眉毛,全神贯注投入比赛。
只可惜,因为刚才那一下耽搁了,她们落在下风,被鞠颜抢先一步抵达了终点。
输了比赛,楚玉竹却一点也不气馁,先一步下了马,然后转身抬起手,扶着祝姚下来,笑眯眯道:“姐姐,我技术很好吧?”
祝姚翻了个白眼,“别说这种让人误会的话。”
鞠颜牵着阮娇绵下了马,闻言玩笑道:“你们都输了,还说技术好?”
楚玉竹得意地挑了下眉,“这你就不懂了。”
天色已晚,告别了教练,一行人将马匹送回马厩,回到更衣室换衣服。
鞠颜和阮娇绵先一步回去,楚玉竹和祝姚跟马儿互动了一会儿,过了两分钟才到更衣室。
到了门口,楚玉竹刚把门推开一条缝,就见更衣室里,鞠颜将衣衫不整的阮娇绵压在墙上,亲吻她瓷白的脖颈,甚至有愈发向下的趋势。
而阮娇绵双手抵着鞠颜的肩,面颊浮着一抹绯红的情动之色,微仰着头,清澈的小鹿眼里溢满了氤氲的水汽。
楚玉竹:“???”
不是,几分钟不见,你们就搞上了?
楚玉竹目瞪口呆,连忙阻止了祝姚往里走的动作,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悄悄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