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狡辩,我知道你们女人就是口是心非。”
楚玉竹:“……”
楚玉竹烦了,用鸟语跟a鸟和b鸟沟通了一下,让它们帮个忙。
a鸟和b鸟都是很仗义的鸟,立即答应了,停止了八卦,飞了起来,盘旋在顾修瑾头顶,然后瞄准他喋喋不休的嘴,一鸟拉了一坨答辩。
顾修瑾正在义愤填膺地控诉楚玉竹,冷不丁被拉了两坨在嘴里,由于没反应过来,直接就将其咽了下去。
下一秒,他猛地意识到自己吃了什么,大叫一声,疯狂地干呕起来,抠自己的嗓子眼。
“哎呀,瑾哥哥,你这是怎么了?”楚玉竹惊讶地捂住嘴,“怎么突然就变异了?”
顾修瑾非常狼狈地吐了一阵酸水,嘴里仍旧有一股鸟屎味,他哑着嗓子破口大骂:“这两个该死的鸟!”
楚玉竹如实把顾修瑾的脏话翻译给ab鸟,ab鸟本来已经打算飞走了,一听就来气了,又回来拉了好几坨,准确地掉在了顾修瑾的脑袋上。
温乎乎的鸟屎堆积在头上,顾修瑾差点气晕过去,毫无男主风度,愤怒地追起鸟来,抬头间,脑袋上的鸟屎滑落下来,再次流进了他的嘴里。
顾修瑾彻底红温。
楚玉竹笑眯眯地欣赏渣男哥破防,同时不忘用手机录下这珍贵的一幕。
回到别墅,楚玉竹上楼回寝室,大家都在午休,阮娇绵坐在桌前摆弄什么,鞠颜在睡觉,祝姚坐在床上看书,膝盖上搭着她送的那条大饼圆毯。
楚玉竹走到阮娇绵身边,瞥了眼她手中的东西,是毛线团等针织物,她好奇地问:“你参加个节目还要织毛衣啊?”
“啊……楚小姐,我不是织毛衣,是想织围巾。”阮娇绵精致的小脸上浮上一抹红晕,“昨天和顾男士约会,他送了我这个礼物,让我织围巾送给他。”
“……”楚玉竹有点没绕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