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后来受伤转入后勤,但明显对当时那场仗念念不忘,时不时会?在酒桌上?喝高了就提起,吹嘘当时自己多么英勇,打得帝国?军屁滚尿流。
马挪河城内第一次出现质疑无相大人身份的传闻时,平时大着舌头吹嘘自己的这士兵,却?差点和酒友打了起来。
“怎么可能不是无相大人!那位当时在战场上?,帮我挡了勇者的一刀,除了无相大人,还有谁能做到这种事!”
他赤红着眼,拳头紧握,仿佛被冒犯了领地?的猎犬,凶狠地?要从敌人身上?咬下?一口来。
两旁拉架的人不想引发事故,便附和着。
“对对对,你说的是。怎么可能不是无相大人。”
“好了,喝酒就喝酒,别上?头了。”
好不容易安抚下?来这人,谁知道差点被揍的那人不知是气不过,还是喝昏头了,又来了一句。
“整天披着见不得光的黑袍,谁知道下?面?的是人是鬼。”
这一下?可好,其他人愣住,松懈的瞬间退伍士兵就扑了过去。
两人打成一团,酒馆里也闹得不成样子。
汤姆打探消息的心歇了,他还不想被卷入这种会?受伤的无意义争论里。
唯一奇怪的是,他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第一个说起传闻的人,就好像它是凭空出现,又极其迅速地?流遍了马挪河城。
这背后或许有问题。
汤姆犹豫要不要进一步探查的时候,这流言就如来时一般,突然?消失了。
于?是他将这件事归咎于?无聊的玩笑? ,就像有人会?编造自己被绝世美女爱上? ,却?迫于?这样那样的理由拒绝了一样。
谁知道,时隔多日,他再?次听到了相似的传言。
而且与上?次那含含糊糊,没有源头的消息不同,这次说话者的身份明确、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