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依旧冷着脸,只是悄悄拉住风满楼的手,指尖在他掌心打转。
耳根亦有微红。
仿佛在用行动向他的馒头证明,由于馒头很好很好,于是他理所应当拥有两个很好的宠物。
面对两位如此听话的未婚夫,风满楼感到宽慰。
于是风满楼与先前一样,抚摸着未婚夫的脸颊还有脖颈。
温柔的抚摸,消解了神的警惕心。
乍地,无数兰花背负着小镜子腾飞,与无数美丽花瓣共生的,是火焰凝成的枷锁。
风满楼的袭击太突然,以至于被哄的迷糊不堪的祂,一时间都忘了防御。
“我从不觉得有人魅力能大到让另一个人抛下尊严去爱他,当你们得知我脚踏两只船却不生气,我就觉得有问题。”
未婚夫确实为他打了起来,但是那场斗殴,比起斗殴,似乎更像是深思熟虑后做出的保命举动。
“爱情很奇妙,能将人性的自私与占有欲放大到极致,也能让人学会体贴、理解还有包容,但不足够让你们对我脚踏两只船却接受良好。
我思来想去,只有两种可能,要么你们太爱我,要么你们完全不爱我。
用情至深的人或许存在,但以我的运气应该遇不上,遇上了也不至于会是两个,至于后者……”
风满楼原以为,自己的眼泪早在第一世父母离婚的时候就流干了。
在杀死洪晨雨的时候,他再次出现了这个想法。 但不知何故,他现在心里又堵得厉害,眼睛也痛得厉害。
是熟悉的、久违的、想哭的感觉。
我现在是大人,不是那个脆弱的孩子了。风满楼给自己鼓劲,在心理暗示下,总算在前任面前留住了最后的体面。
“我好歹给你们做过饭也拼过命……不至于这么狠吧,朋友。”
“我可以解释。”言说难得没有借械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