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你的。”
道尊气鼓鼓道:
“可是道门也有正一派!正一派修士也可以找道侣的。”
申屠搓搓幼崽的脸,只觉得儿子真的越看越可爱:
“正一派的修士哪里比得上您呢……难道说,您愿意馒头交给那些您根本看不上的牛鼻子?”
于是同样被徒弟辩倒的道尊,加入了和三弟一起短暂失声自闭的小团体。
风满楼抬头看情绪低落的奶奶,又瞧瞧在墙角自闭的三爷爷。
果断发挥了自己作为懂事幼崽的优势: “其实我觉得,修道或者修佛也可以。
虽然我没有爹天赋那么好,能够学贯三教的同时专注修行儒门功法。
但是我多努力一点,成就没有爹那么高,把三教绝学都学个五六分,应该还是能做到的。”
毕竟他连修仙和修魔都能同时做到,均衡地学贯三教,好像也不是那么困难。
“馒头!”
二位位老人家感动的哟,只恨不得把自己能掌握的所有资源都尽数这个懂事又可爱的幼崽,把他宠到天上去。
风满楼察觉到来自长辈的善意,于是就对他们笑。
可申屠并不是风满楼那样贴心的小棉袄,只会冷静的审视时度,剖析利害:
“如果跟着二师傅和三师傅去修道修佛,就不能娶媳妇了。
我当年跟着大师傅去书院,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而后,戳戳风满楼的脸颊,似乎知道这个小家伙其实心思不纯:
“馒头也是个坏孩子,不能抛却食色性,他不会忍受佛门还有道门寂寞的清修的。
不让他跟着你们,也是为了让二老少受些气。”
年幼的风满楼吐舌,父亲确实很了解他。
这个真实的原因,道珍和佛尊,也不曾料到。
一时之间,二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