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竖着,但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
这一晚上,裴西稚说得最多的话,就是门被拉开,服务生来上菜的时候,他说‘谢谢’。
又过了好一会儿,憋了半天的叶森,终于想到了一个问起来礼貌的问题,他一拍桌子,看着梁砚舟,一个‘你’字说了半天,忽然转了话语:“哎,我们是不是也在哪里见过啊?”
梁砚舟搜寻了下记忆,一时间没有想起来:“有么?”
“在斗兽场的时候。”叶森猛地拍了下桌子,把裴西稚舀起来的冰淇淋都震掉了,叶森问:“你是不是在外访人员里?”
“对呀。”裴西稚搅了搅冰淇淋,直接帮叶森解惑:“他是乌曼城的理事长。”
“……?”下一秒,叶森忽然站起身,握住了梁砚舟的手,把梁砚舟也拉了起来,连连说:“幸会幸会。”
沈书仪:“……”
见几人没有事,裴西稚收回视线,随手拿了一粒寿司吃。
再下一秒,沈书仪倏尔很急地喊道:“等等,西稚,那个有牛油你不能吃。”
但有些迟了,裴西稚已经放进了嘴里,并嚼了一口。
叶森跟梁砚舟第一时间收回了手,叶森弯腰扯了两张纸,沈书仪则就近拿了个盘子递过来,都准备让裴西稚把寿司吐出来。
但还没这么做,他们俩就怔在了原处。
——跟叶森同一时间松开手的梁砚舟,已经到了裴西稚的身边,他一只手拍了两下裴西稚的后背,一只手接在裴西稚面前,嘴上说着:“先吐出来。”
突然被几人一齐关注,裴西稚有些懵圈,下意识按照梁砚舟的话,把寿司吐在了梁砚舟的手里。
梁砚舟表情依旧自然,他用拍裴西稚后背的那只手端了杯焙茶给裴西稚漱口。
等到确定裴西稚嘴里没有残留的寿司,梁砚舟才起身去洗了个手,然后回来用纸巾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