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气息,耳朵也维持着漓珠碎掉的时候的样子了,不能再收回去了。”
裴西稚的眼睛因困顿而涩痛,他不适应地眨了眨眼睛,为自己解释道:“但是我平时都戴着帽子,别人都看不出来,我觉得没有什么区别的。”
砚舟同意地应了一声,他下了床,捉着裴西稚的手拿下来往身上带,然后没有说其他话,把裴西稚抱起,来到了浴室。
裴西稚被梁砚舟圈在怀里,满眼困惑地洗漱了一遍。
洗漱完,裴西稚又被梁砚舟抱了起来。
接着,梁砚舟把裴西稚放到了餐桌前,他把西柚软糖跟早餐打开,摆到裴西稚面前,语气平常地说:“我下去给你买早餐的时候跟你说了,你那时候是不是困得没有听见。”
梁砚舟看起来一点儿也不在意耳朵的事情,这么容易就跳过了,让裴西稚觉得梁砚舟其实是不喜欢的,只不过碍于昨晚两人刚上完床,梁砚舟出于责任心照顾他,但不想安慰他。
扫了眼面前摆着的软糖、吐司、青草牛奶跟薯饼,裴西稚端起青草牛奶喝了一口,也识趣地没有说话。
“挺可爱的。”过了半晌,梁砚舟放下手上的咖啡,忽然对裴西稚说。
“啊……什么?”裴西稚咽掉嘴里的吐司,眼睛变得亮了一些,歪了歪脑袋,问:“你是说我的耳朵吗?”
“嗯,有人说过奇怪?”梁砚舟的表情有点儿怪异,他停顿了几秒,才说:“乌曼城已经实现‘多物种’和平共处,在沿海小岛有很多人形鱼尾的人鱼,近几年会实现合作,改造成具有观赏性的度假岛。”
“意思是大家都很喜欢,不觉得奇怪是吗?”裴西稚的耳朵竖了起来,开心道:“那是不是大家其实都很喜欢我这样的耳朵?”
“我觉得挺可爱的。”梁砚舟想了一下,对裴西稚实话实说:“但有些人的思想固化、自我观念合理化,思维高度已经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