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明白梁砚舟说这几个字的意义,裴西稚故作很忙地看了一眼窗外,又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宣传手册。
梁砚舟好像从上车开始就在看裴西稚,他顺着裴西稚的视线,目光也到了宣传手册上。
“现在字写得这么漂亮了。”梁砚舟看着宣传手册封面的手写标注说。
“啊,不是的。”梁砚舟总算说了句裴西稚能听懂的话,裴西稚笑了一下,解释说:“这是书仪姐姐写的。”
“……她也在你们店里?”梁砚舟微微皱了皱眉,又问裴西稚:“便利店就是跟她一起开的?”
“不在,也不是一起开的……”裴西稚思索了片刻,觉得解释起来有点儿困难,就说:“不过没什么区别。”
砚舟的语调稍稍起伏了一下,听起来像是要为后续的话做情绪铺垫,但梁砚舟‘哦’了一声以后,没有再说什么。
等待了须臾,裴西稚还是没有听到后续,以为话题已经终结了,裴西稚发起了呆,正当他在想晚上是先玩游戏还是先洗澡时,梁砚舟又说话了。
“突然想起来有一个文件落在了南西湾。”梁砚舟转过脸看着裴西稚,说:“很急,要不然你先跟着我去趟南西湾?”
“那就在这里把我放下来吧。”裴西稚瞥了眼窗外,认真说:“快要到我家了,我走回去好了。”
“雨下大了。”梁砚舟跟司机说了句‘掉头’,然后又好脾气地跟裴西稚说:“离得不远,取完文件,十点半前一定送你回家。”
裴西稚抱着宣传手册,看了眼窗外渐渐偏离的路线,又回头偏过身子看了看梁砚舟,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这雨下得时大时小,裴西稚觉得自己好像被朦胧不清的雨声传染了,也变得心跳不规律,所以才会没有及时拒绝梁砚舟。
十分钟不到,车辆进入了南西湾的地下车库,听不到稀里哗啦的雨声了,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