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陛下书写辛苦,日后奏折就由臣来替你批阅,李景辞的惨叫声响彻大殿。
太监宫女御前侍卫皆在,却无一人敢上前劝阻。
谢烨烦躁的将被子扯紧了一些,嫌裴玄铭冷着他了。
裴玄铭不依不饶的上前,又在谢烨唇瓣上讨了个吻,这才心满意足的出门去了。
裴明姝在堂中早已恭候多时。
见了裴玄铭一派满面春风:“哥!我看到屋后摆的那些金银器具啦!那都是给我的吗!”
裴玄铭在主位上坐下来,简短回复:“嗯。”
裴明姝喜笑颜开:“谢谢哥,哥哥真好。”
“没你贺哥哥好。”裴玄铭依旧绷着一张脸,无甚喜色。
“哎呀,哥……”裴明姝一脸哀求,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我也会祝福你同谢阁主的。”
“我稀罕你祝福我?”裴玄铭莫名其妙,呵斥道:“回去坐好!有话问你。”
裴明姝乖乖坐回去了:“哥你说。”
“当真想好了,就嫁给他了?”裴玄铭盘问道。 裴明姝脸色微红:“嗯,就他了。”
“他是个土匪。”
“我不嫌他穷。”
“我嫌。”裴玄铭冷冷道:“你不嫌是因为你有我给你撑腰。”
裴明姝可怜巴巴的看着他。
“再者,他是西北的一个土匪,据说千钧潭行事手段残暴,性情不定,在当地名声狼藉,让人闻风丧胆,你可都听说过?”裴玄铭问。
裴明姝弱弱的举起手:“哥哥,西北境内,能用你方才那些话形容的,只有一个人。”
裴玄铭:“……”
“你屋里那位。”裴明姝诚恳道。
裴玄铭:“……”
“你甚至还把他弄来当我嫂子了,我日日跟那西北魔头呆在一起,我难道不怕吗,我可曾说过你半句?